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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虎渊最终选择了黄语曦，他放弃了原本可以继续走下去的仕途，带着妻子回到白州，表面上，他保住了黄语曦的平安；而实际上，那也是他以自己的前途，换取葵皇毅活下去的机会。

        黄语曦是黄璟轩的女儿，黄璟轩自年轻时便追随先王，更一手创立全商联。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先王都不会轻易动黄语曦，因为那并不符合他的利益；白虎渊当然明白这一点，然而，他还是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他不接受在事关妻子的事情上，冒任何的风险。

        「那不是什麽值得道谢的事情。」白虎渊看着桌上的茶盏，声音平淡「真正救你的人，是语曦。」

        「我知道。」葵皇毅回答得很快。

        正因为知道，所以他才更不可能将这份恩情轻轻带过，当年，是黄语曦将他从死人堆里带走；也是她在那之後，仍愿意将他当作一个寻常的孩子看待，她从未要求他记住恩情，也没有要他用什麽方式回报。

        即便如此，他仍然记得。

        白虎渊看了他一眼：「所以你不用特意来。」

        「不。」葵皇毅抬起头，他的语气依旧平静，却没有半分犹豫「所以我才来。」

        白虎渊没有说话。

        「语曦不在了。」葵皇毅望着他，声音低了几分，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您还在，所以我至少应该来见您。」

        这句话很轻，却是他今日第一次，真正将心底的情绪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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