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谢宛如被这一掌打得头颅剧烈偏过,整个人狼狈地跌坐在冰冷的白玉地砖上。
她头上精致的发髻崩散开来,珠翠簪钗乒乓摔了一地,嘴角当场溢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贱妇……你……你背着本官干了什麽勾当——」
老尚书指着她的手指因极度的恐惧而狂乱颤抖,声线因歇斯底里而变得沙哑尖锐,几乎失了平日里的从容。
「不就是谋反的……小事……」伫立於御道中央的裴琰看着白玉地砖上狼狈不堪的二人,修长洁净的手指在腰间沉黑的革带上漫不经心地轻轻叩点,衣袖上那道被五皇子抓抠留下的暗红血印,随着指尖微动,在绯红织锦间若隐若现。
他那双狭长妖冶的凤眸底无波无澜,只凝着一股化不开的极寒与阴骛,薄唇微挑,扯出一抹冷酷至极的嘲讽哼笑。
「小事」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如同一道极寒的薄冰,无声刮过满殿百官的脊梁,激起一阵冷冽的战栗。
顾家兄弟身躯骤然紧绷如张满的硬弓,下意识各自向前微跨半步,将身形交错成一道高大的屏障,把顾云初护在最深处的暗影中。
躲在兄长宽大官袍身後的顾云初杏眼微凝,隔着衣袖交错的缝隙,凝视着前方御道上那道绯红猎猎、神态优雅却漫不经心的身影。
她分明比谁都清楚,这个男人腹黑深沉、算无遗策,甚至高台上那位九五之尊对他的偏袒纵容早已到了近乎偏执的地步。
放眼这大殿之内,根本无人能伤得了他分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