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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

        「把所有的责任都扛在自己身上，拒绝让别人分担，然後告诉那些想要分担的人说——这不是你的错。」

        「……你也是这样。」

        「我知道。所以我认得出来。」他把OK绷贴好，从单膝跪地的姿势站起来，顺手把她也从石头上拉起来。他的力道不大，但很稳，她被他拉起来的时候身体往前倾了一点，胸口几乎要碰到他的胸口。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那个瞬间缩短到不到半臂。

        沈初夏可以感觉到他呼吸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头，带着山路上潮湿的空气和淡淡的茶香——今天早上出门前他泡的麦茶，她喝了一杯，他也喝了一杯。她可以看见他喉结上方那道浅浅的血管纹路，在晨光中微微起伏。

        然後他退後一步，放开她的手。

        「还有多远？」她问，声音比平常高了一点。

        「应该快到了。」他转身继续往上走，脚步比之前慢了一点，像是在等她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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