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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看这里。刺客那日是乱军之中动手，四面流矢。可我比对了好几个受伤护卫的创口，都不是冲人去的，箭都往马腿上招呼。尤其是五皇子的坐骑，中了三箭。”

        姜晏立时清醒，凑过来，凤眼微眯：“姜楠？”

        “是。五皇子那日坠马断腿，外头都传是乱军惊马。可看这伤口，是有人专门射他的马腿。射马不射人，这是要留他一条命，又要他废。”

        姜晏神色冷凝，抚过那页纸，半晌才道：“留一条命，又废了他。一个断了腿的皇子，便再也掀不起风浪，正好捏在手里做棋子。”

        宋清霁没有接话，只是定定地望着她。

        姜晏又想起一事，忽地抬眼：“那日，若非你半路把我追进了山，我本该在猎场上的。”

        “是。”宋清霁当时只是怕姜晏留在场上会受伤，那日正好迷了路，也算是把姜晏整个儿摘出去了，但挡不住有心人泼脏水。

        姜晏冷笑，烛火映着她艳极又冷极的一张脸，“乱军之中，刀剑无眼。本宫若在场，那老东西便有了现成的由头，收了我手里的权。”

        宋清霁心头一凛：“殿下是说，这场刺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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