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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府里，姜晏屏退了左右，只留宋清霁一人在书房。

        热茶端上来，两人对坐，姜晏道：“你不觉得，这案子查得太顺了么？”

        宋清霁点头：“是。从大理寺旧档，到岳记铁铺，再到这半块对牌，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像是有人把线索一样样摆好了，只等着我们去捡。”

        姜晏冷笑：“越顺，越不对劲。这背后，怕是有只手，顺着你查的方向，把东西一样样递到你跟前。”

        宋清霁：“我也觉得。这案子越往深了挖，越像是一潭被人搅浑的水。”

        姜晏当机立断：“那便不睡了。把秋猎那日的宿卫名册、值守簿、箭矢清册、伤亡簿，全搬来。我倒要看看，这潭水底下，到底藏了些什么。”

        深夜，书房里灯烛高烧。

        宋清霁与姜晏并排坐在灯下，面前堆满了卷宗。

        姜晏起先还坐得端正，撑了没一会儿，便支着下巴，眼皮直打架。宋清霁却越看越精神，眉头越锁越紧。

        忽然，她指尖按在一页验伤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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