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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了然了。
秋猎那次的行刺是老皇帝自导自演。
姜晏手握实权、在朝中有威望,老皇帝无法直接动她,需要一个由头。成事后顺便还能废一个皇子,让他成为个听话的傀儡储君。
本来如果姜晏在场,他就直接嫁祸,结果姜晏被宋清霁拽进山了,完美避开。这反而让老皇帝更加疑心,他算不清姜晏是提前得了风声,还是当真命大。于是索性反过来,先放风声,说这场刺杀是姜晏预谋的;再顺水推舟,把罪名按到姜昭头上。让姜晏和姜昭斗起来,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父皇他……当真是狠。”姜晏冷笑,“连自己亲儿子的一条腿,都舍得拿来做局。”
宋清霁在灯下看她,心里既敬且爱,又酸酸地泛起一阵心疼。她抬手,轻轻覆上姜晏搭在卷宗上的手。
“殿下辛苦了。”
姜晏一怔,随即别开脸,作势要抽回:“说案子就说案子,好端端说这些做什么。”
宋清霁将那冰凉的手指合进自己掌心,慢慢焐着:“我是真心疼殿下。朝堂倾轧,刀光剑影,殿下独自一人,撑了这些年。”
姜晏抽不动,耳根悄然红了,嘴硬道:“谁要你心疼。本宫何时用得着你一个六品小官心疼了。”
宋清霁温温地笑:“我心疼自己的心上人,殿下管不着。”
姜晏又羞又气,腾地起身,脸都涨出薄红:“宋清霁!你这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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