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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吗？”季鸢声音哑着，眼睛还挂着泪。

        “疼不算什么，疼三天就过去了，往后是麻，”秦岭说，“真正难受的是第二年，看着别人在场上投，自己连枪都握不稳，天天泡在康复室里，练抬右胳膊，我从伤到能正常生活，花了两年。”

        “您现在……还投吗？”季鸢哑着嗓子问。

        “教你们投。”秦岭说。

        季鸢的指尖停在那道硬疤上，忘了收回来。

        “现在阴天下雨，这条右胳膊抬久了都发沉，”秦岭把拉链拉回去，“你右边那个肩膀，眼下还只是发炎，是它给你亮红灯呢。照这么硬甩下去，用不了一年半，就是我这道疤，到时候不是投不远，是投不了。你怕改了动作投不远、怕我不要你，我把话放这儿，不改，把右肩练废了，你连投的机会都没有。”

        季鸢侧坐在那儿，眼泪又下来了，这回不是因为身后疼。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教练，我改，比赛一比完就改，您怎么说，我怎么练。我背后还说您坏话，说您见不得我好……我错了。”

        秦岭没接这句，伸手在她发顶揉了一把，等她哭声小了，才问：“知道往后该怕什么了吗？”

        “该怕的不是掉两米，是把右肩练废。”

        “能想明白这个，今天这顿就没白挨，”秦岭站起身，“趴回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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