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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鸢转过身趴好，秦岭走到墙角，打开铁皮药箱，拿出一板医用冷敷贴，蹲回垫子边：“裤子往下拉一点。”

        季鸢耳朵根一热，伸手把紧身运动短裤的边往下褪了一指宽。秦岭撕开第一片贴在左臀峰红肿最重的地方，接着撕开第二片贴上右臀峰，冰凉激在滚烫的皮肉上，季鸢疼得抖了一下，秦岭的手在她背上按了按，等她不抖了，又撕开第三片横着贴在臀腿接缝那块肿得最厉害的肉棱上，用手掌在那三片冷敷贴上挨个按了一遍，把边角压实，帮她把短裤边轻轻提好。冰凉一点一点渗进皮肉里，火烧火燎的烫压下去一大半，季鸢长长呼出一口气，一抽一抽地打起了哭嗝。

        三片贴完，秦岭让她原地趴着别动，坐在垫子边看了看表。屋里日光灯嗡嗡地响，外头的哨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疼就说。”

        “……凉快多了。”季鸢吸着鼻子说。

        “没破皮，几天就下去，”秦岭合上药箱，“这几天别拿手挠，下午的力量课先停了，去队医那儿做完理疗再说。”

        秦岭又拿纸杯接了半杯温水，递到她嘴边，伸手稳稳托住纸杯底：“慢点喝。”

        季鸢就着她托住杯底的手，一口一口喝光了，喝得急，呛了一下，咳嗽两声才顺过气来。温水下了肚，人才算从那股懵劲儿里缓过来，才知道脸上全是泪。她拿手背胡乱一抹，抹出两道泪印子，袖口还蹭着鼻涕。

        秦岭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这五天你先按老动作投，别的什么都不用想。等比完赛进了冬训，动作从头改，一天不顺就改十天，哭也得改。还有队医那边的理疗，一周两次按时去，一次都不许翘。”

        “哎！”季鸢答得又快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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