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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该打?”“啪!”
“……该打!”
“以后怎么办?”
“以后听您的话……改动作,再也不翻墙了,再也不……”
话没说完,臀腿接缝上又是狠狠两下,“啪!啪!”两记全抽在最肿的肉棱上,季鸢脑子里嗡的一声,再也扛不住了,放声大哭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怕改了动作投不远!”她双手抓着垫子边沿,趴在垫子上喊,眼泪鼻涕糊了一垫子,“那几天成绩一直掉,一直掉,68米、69米,我越投越短,我怕我改了就什么都不是了!我14岁开始就练这个,除了标枪我什么都不会,我就剩这点天赋了,要是连这个都没了……我怕别人说我不行了……教练,我怕,我怕你也不要我了……”
“现在呢?还觉得自己有理吗?”
“没理了……一点理都没有了……”
哭声撞在铁皮顶上,又落回来,秦岭举着藤条的手停在了半空。
季鸢趴在垫子上哭,抽抽搭搭地把烧烤摊那晚跟老队友吹牛的事也倒了出来,说自己就是嘴上逞能,心里其实虚得不行。哭到后来是一抽一抽的哭嗝,话不成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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