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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教……我自己……”答到一半,一记抽在臀峰刚才那道最肿的棱子上,后半句让惨叫冲散了。
秦岭不急,一记一记往下抽,问一句,抽一下,答不上来或者答岔了,臀腿接缝上就补一下。抽到后半段,季鸢的两条腿撑不太住了,膝盖一软,姿势一垮,藤条就往接缝上招呼一下,提醒她摆回去。她哭着把红肿的屁股重新撅起来,两条胳膊撑得直发抖。紧身短裤底下,窄细的红棱子从上到下排满了,几十道棱子高高肿起来,把黑色短裤顶得一道道凸起,短裤的边绷着,死死勒在接缝那道肿棱上,稍微喘口气都磨得火辣辣地疼。季鸢起先还能囫囵答话,到后来话越答越碎,汗把灰T恤浸透一片,贴在背上。有一记抽偏了,落在臀腿接缝再往下一点的大腿后侧嫩肉上,那块肉更嫩,季鸢疼得喊出一声长的,两条腿一下子绷直,脚背弓得死紧,又慢慢松开,抖着摆回原位。
秦岭看着她湿透的脊背,忽然停了手:“歇十秒,这十秒里想清楚,我为什么打你。”
季鸢趴在那儿大口喘气,喘得肩膀一耸一耸,没有藤条落下来的这十秒钟里,身后那几十道交错的红棱子反而烧得更凶,热辣感一波接一波往上涌,烫得她连大腿根都在发颤。十秒钟到,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开口:“因为我不听话……因为我拿发炎的右肩赌气……还、还有……”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因为您说改了能投更远,我不信,我光看见成绩掉了……”
“这话说得倒是实在,”秦岭抬起藤条,“还有最后几下,接着趴好。”
藤条重新破空落下来,季鸢吓得把两条腿往一块儿并,想护一护肿得最厉害的接缝。
“腿分开,”藤条悬在半空,“夹一次,加五下。”
季鸢哭着把腿分开,脚趾头蜷起来,抠着地砖缝。
“知道错在哪了吗?”
“不该翻墙喝酒……更不该当众跟您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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