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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势放好,”秦岭说,“手往后挡一次,加五下。”
季鸢想往后摸的手僵在半空,哆嗦着收了回去。第二下落下来,还是那条线,对称地落在左臀峰上,“啪!”左臀肉猛地一陷又弹起,同样浮起一道鼓胀的红棱,季鸢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两条小腿绷得死直,脚背都弓得发白了。
第三下、第四下跟上来,藤条的动静跟巴掌不一样,巴掌是啪的一团响,它是啪的一声脆响,脆得扎耳朵,一声一声,节奏比巴掌慢,可每一声破空声都让她等得心慌。窄细的红棱子一条一条浮上来,刚抽下去是一道白槽,转眼充血变成深红,深的压着浅的,两瓣屁股眼看着又肿起一层,连屁股蛋子往大腿根接缝那道弧线都肿高了一圈。
藤条一下接一下,从高高隆起的臀峰抽到臀部与大腿交界的臀腿接缝。窄细的红棱一道叠着一道,在臀峰和臀腿接缝处横竖交错开,交叉点的皮肉肿得发亮。落在旧棱子上,疼是翻倍的,那条线明明只有一指宽,疼起来却往皮肉两头生生撕扯。落到臀腿接缝上的时候最狠,那块肉嫩,皮贴着骨头近,藤梢带着风声抽上去,紧绷的臀肉和腿根一块儿抽搐,一抽一个钻心。季鸢起先还咬着牙关死撑,把呜咽压在喉咙里,十来下过去就压不住了,先是一记一记抽气,再是一记一记叫出声,到后来连“错了”两个字都说不囫囵,“疼……秦教练……疼死我啦……我错了……”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漏。两只手死死抠着垫子,十根指节都抠白了,脚跟翘起来又砸下去,整个身子趴在垫子上发抖。
“当着全组的人拿70米将我的军,出风头了?”“啪!”一记抽在右侧臀腿接缝上,“说话!”
“我错了……”
“错在哪?”
“不该当众顶撞您……”
“啪!”左侧接缝上又是一下,季鸢惨叫一声,眼泪一下子涌出眼眶,大颗大颗砸在垫子面上。
“昨天晚上踩铁梯翻墙,谁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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