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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一切笼罩在迷蒙夜雾中，他在玻璃反光中看到自己没有情绪的脸。

        他没有回头，声音有些沙哑的倦怠:“饿了吧宝宝，我坐一会，很快就好，过会带你吃夜宵。”

        她没吭声，过了会，在后面窸窸窣窣走动了一阵，而后走过来，坐到他旁边。

        把他的双手拖到腿上，垂下细白的颈子，捏着湿巾一点点细致地擦拭起来。

        从手腕，到手背，到根根指头，最后将掌心里溅上的零星血点也拭干净了。

        她又取过浸着药液的棉签涂抹着，谢玉里半垂着眼，视线中妹妹低眉垂目，只偶尔睫羽轻轻扇动。

        贴好创口贴后，她终于迎着他的视线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血色，瞧着他的眼睛却还是温热专注的。

        在仔细将他的面庞端详完一番后，才慢慢坐回向他倾靠的身子。

        “…还在生我的气？你今天都不怎么爱理我。”她小声说。

        “怎么敢生你的气？真的把你气跑了跑去跟别人了怎么办？”他轻笑回答。

        她慢慢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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