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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玉里接着说:“我知道你喜欢唐澄。”她闻言一怔，抬起脸，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轻声打断:“不用急着否认。”

        “他先放一边，谈些我不知道的。”

        “送你过来的那个警察，和你什么关系？”

        谢玉里耐心等了一阵，只能看到她低垂的发顶，她的手指抠着裙子上的花纹。

        他扯了扯领带，又伸手拨开妹妹开始抠自己手指的手。他压着情绪道:“我有权知道吧？不管是作为你的哥哥还是，嗯，对吧？”

        她依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言不发，随后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掉下来，把漂亮的新裙子砸出一个又一个深晕。

        谢玉里从肺里深深呼出了一口气。他一侧太阳穴上青筋已经狂跳了很久，他是强压着晕眩和反胃勉力维持到现在。

        伸出手，把无声哭泣的妹妹抱到腿上。闭着眼埋在她颈间深深吸了一大口，又吻了吻，捧起她的脸，她不敢看他，他就沿着泪痕一点点吮吻掉，动作带着微倦的温柔。妹妹身上的香气抚慰到不少，他情不自禁，淡淡烟草气息的唇贴近，一下下蹭着吻上湿润的香唇。

        妹妹在啜泣中，和他慢慢交换了一个绵长黏腻的吻。

        直至双方口腔里都再度沾满彼此的津液，和自己的融合成沫，四瓣唇才难分难舍地分离开。

        妹妹终于抬起眼，谢玉里黑漆漆的眼瞳则从始至终都掌控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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