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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只有他疼啊,我的皮肤也被磨破了。”
耳畔传来不以为意的浅浅笑音。谢橘年缓缓回过头,怔怔望向他。
谢玉里瞥了眼自己的手,被喷溅上的血、手指上洇出血丝的擦痕,在冷白肤色衬托下触目惊心。
那是把唐澄的头一次次往毛糙的凹陷处撞产生的,他不愿再回想被激怒到那般失态的缘由。本来不需他亲自动手,但那一刻忽然就想试试被溅上唐澄的血的滋味。唐澄蜷在地上意识模糊的时候,谢玉里的手滑落下来,目光落在他的肩。血液里的躁狂平息下来,心和面色一样冷寂。
阳光下的一切都像火,而他生来是地窖里结的冰。妹妹曾经走到了地面上、阳光下,他憎恶,嫉妒,任何别人能给予她的明亮的亲密都让他如在烈火中焚烧。
谢玉里微低下头,低喃:“我也疼啊,年年,要怪我吗?”
谢橘年沉默着。
她垂下头,把哥哥的手腕抱进怀里,冰凉的指头如绢丝,轻轻覆拢他的伤处。
低念:“我之前看到了哦。”
“出血了,要消毒,我一直在等你,可哥哥没有过来呀。”
“药箱我带来了,在门口,我们出去吧?”谢橘年重新抬起脸,眼里恢复他熟悉的湿润的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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