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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寒。」他重复这两个字,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效果如何?」
「……还行。」魏晓糖含糊地应道,想起那杯奶酒入喉时火辣又温润的奇特感受,以及随後涌上脸颊的热潮。
她当时确实觉得没那麽冷了,但代价是眼神迷蒙地被温昕抓拍了一张。
「舅舅,」後座的温昕忍不住插嘴,试图转移焦点,「那奶酒其实不烈,就是後劲有点上脸,舅妈真的只喝了一小杯,我作证!而且我们後来就去敖包那边散步醒酒——呃,醒神了。」
贺少云从後视镜看了温昕一眼,那眼神让温昕立刻闭嘴,重新埋首於手机。
「下不为例。」贺少云终於说道,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空出的右手再次越过排档杆,这次不是短暂的触碰,而是将魏晓糖绞着流苏的手轻轻握住,掌心温热的薄茧贴着她微凉的指尖。
「这里不是驻地,我不在身边,别碰任何含酒精的东西,要驱寒,多喝热奶茶。」
他的语气是命令式的,属於贺少云一贯的作风,但握着她的手却很轻,拇指甚至安抚似地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
魏晓糖心头那点因为被「审问」而生的微小恼意,忽然就消散了。
她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再看向他专注开车的侧脸,那眼下淡淡的青影和手背上的新伤,无声诉说着他这几日的紧绷与辛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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