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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魏晓糖应道，视线牢牢锁在窗外飞掠而过的电线杆上，彷佛那上面刻着什麽绝世经文，「外面风大，脸一下就吹红了。温昕也一样。」

        被点名的温昕在後座猛地抬头，一脸「关我什麽事」的无辜表情，但在接收到贺少云从後视镜投来的一瞥後，立刻识相地点头如捣蒜：「对对对，舅妈说得对，那风刮得跟刀子似的，我耳朵都快冻掉了。」

        贺少云从後视镜瞥了温昕一眼。

        「那个热饮，」他忽然又开口，声音在引擎声中显得有些低沉，「是奶酒，对吧？」

        贺少云的问题像一颗小石子，轻轻投入了车厢内看似平静的湖面。

        魏晓糖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立刻回答，手指下意识地绞着围巾柔软的流苏，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贺少云握着方向盘的手上。

        那双手很稳，指节处车的新伤痕在透过厢里的车窗的明亮光线下清晰可见。

        魏晓糖感觉自己耳根那点热意，正不受控制地往脸颊蔓延。她盯着贺少云握着方向盘的手，那几道新伤痕在窗外透进的阳光下格外清晰。

        「……是奶酒。」她最终承认，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与其让他从温昕那里听到添油加醋的版本，不如自己坦白，「只喝了一小杯，当地的大娘很热情，说是能驱寒。」

        贺少云没有立刻回应，车子平稳地驶过一段略有起伏的路面，车身轻微摇晃，阳光在雪原上跳跃，将远处几座孤零零的敖包照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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