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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继续在笔直的公路上行驶，两旁是无垠的雪野，偶尔能看到被积雪半掩的牧民居所，或是几匹在寒风中低头觅食的蒙古马，天空蓝得透彻，没有一丝杂质。

        「照片我看了。」贺少云忽然开口，目光仍看着前方道路。

        魏晓糖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

        「你跟温昕上传的照片我都看了。」他继续说，语气听不出情绪，「市集很热闹，其中有一张是你眼神迷蒙脸发红的照片。」

        车厢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暖气出风口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

        魏晓糖转头看他，贺少云的侧脸依旧平静，专注地看着前方道路，彷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那张……」她从後视镜瞪了温昕一眼，声音有点乾，「那、那个不是喝醉是……是被冻红的……」

        後座传来温昕噗哧一声。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只有暖气口持续送出低微的呼啸声。

        贺少云的目光依然平视着前方道路，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却更深了些。

        「冻红的？」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稳，听不出是疑问还是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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