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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风尘仆仆地赶来,第一句问她冷不冷,现在又为了一杯奶酒这样叮嘱。与其说是不满,不如说是後怕——怕她在他视线之外,有哪怕一丝一毫的不妥或危险。
「知道了。」她低声应允,手指在他掌心轻轻回握。
贺少云似乎这才真正放松下来,肩膀不易察觉地沉了沉。
他松开手,重新全神贯注於驾驶,车厢内再度陷入安静,却不再是先前那种微妙的紧绷,而是一种暖洋洋的、令人安心的宁静。
温昕偷偷从手机边缘抬眼,看了看前座两人的背影,嘴角撇了撇,最终还是没说什麽,只是将耳机塞进耳朵,彻底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
公路笔直地延伸向天际线,雪原辽阔,天地纯净。吉普车像一叶稳固的小舟,航行在这片银白色的静谧之海。
魏晓糖将头轻轻靠在椅背上,目光流连於窗外单调却壮丽的风景。
阳光透过车窗,暖融融地晒着她的半边脸。
她忽然觉得,这趟因意外风雪而延长的扎门乌德之行,所有的寒冷、等待、甚至那一小杯令人脸红的奶酒,在这一刻,都被车内这份沉静的温暖所包裹、所融化。
吉普车驶进驻地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营区里亮起一盏盏路灯,灯光落在薄雪上,映出暖黄的光晕。
车停在家属院前,贺少云先下车,绕到另一侧替魏晓糖拉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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