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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渊看着他,似乎察觉他陷入了回忆,便没有打断,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怀着夕樱的时候,她总喜欢弹奏古琴。」
葵皇毅抬起眼,白虎渊的目光落在窗边,声音依旧平稳:「她说,这样就可以把思念传递给你。」
葵皇毅的手指蓦地收紧。
「她还说,要是哪天可以让你看看夕樱就好了。」白虎渊没有看他,只稍作停顿继续道「毕竟,你也算是那孩子的兄长。」
车内安静得只剩下车轮声,葵皇毅垂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双眸,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在他离开之後,在遥远的白州,黄语曦仍然没有忘记那个曾经被她救下的孩子,她想让他看看夕樱。
想让他知道,自己有了一个妹妹,这件事情,语曦从未亲口告诉过他、而他也再没有机会听见她亲自说出口;白虎渊只是将她留下的话,平静地转述给他,没有刻意安慰、也没有劝他放下,因为有些思念,本就不需要旁人劝解。
许久之後,葵皇毅才重新抬起头,他压下所有情绪,声音仍有些沙哑:「夕樱很像她。」
「嗯。」
白虎渊点了点头,何止是像,无论是眉眼间的神情,还是待人处事时看似温和、实则坚定的性子,白夕樱都像极了黄语曦;有时候,白虎渊甚至会在女儿不经意的动作里,看见妻子年轻时的模样,那是他从不曾对外人提起的事情。
葵皇毅沉默片刻,又道:「但也像您。」
白虎渊微微挑眉,葵皇毅神色不变:「我只是陈述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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