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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渊的神色没有变化:「你六岁那年,就嫌茶太淡。」
葵皇毅没有接话,他确实记得那时的事情,却没想到白虎渊也记得如此清楚。
那一年,他才六岁,许多事情都已经模糊,葵家昔日的庭院、廊下的灯火,甚至一些人的面容,都在漫长岁月里逐渐褪色;唯独有些片段,至今仍清晰得彷佛昨日,而眼前这个男人,偏偏还记得他六岁时嫌茶太淡。
葵皇毅垂下眼,将那一瞬间浮起的情绪压了回去:「文定顺利落幕,恭喜您。」他主动将话题拉回今日的送行。
白虎渊只应了一声:「嗯。」
葵皇毅看着他,片刻後才道:「夕樱在羽林军很好。」
这句话听起来,不过是一位朝廷重臣对军中後辈的评价,可白虎渊知道,他不是随口一提,葵皇毅是真的了解白夕樱;知道她在羽林军中做过什麽,也知道她一路走来并不只是凭藉白家的名声、她有自己的判断,亦有不肯退让的原则,遇事时往往比旁人想得更远,却也比旁人更敢於承担後果。
这些事情,白虎渊身为父亲,自然也清楚。
「我知道。」他微微颔首,随後看向葵皇毅「你呢?」
葵皇毅眉梢微动:「什麽?」
「这些年,过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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