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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们都没错-婚姻,是哲学:挣脱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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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淮安,」陆沉羽轻声叫他,眼神平静地落在他发紧的嘴角,「我昨天见过宋念初了。」

        傅淮安的声音戛然而止。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可怕的死寂。窗外莲池潭方向吹来的风,掀动了琴叶榕宽大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某种崩解的预兆。

        傅淮安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额角青筋暴起,眼神慌乱地闪烁着,试图从过往那些熟稔的台词里寻找支点:「沉羽……你听我解释,那只是……那只是外面的小女孩一时冲动!我跟她根本没什麽,我发誓!我心里只有这个家,我根本不可能为了她影响我们的婚姻!」

        「我知道。」陆沉羽微微一笑,那笑容浅得像是风中的泡沫,「你当然不可能为了她跟我离婚。因为你需要我照顾这个家,你需要一个体面、大方、从不给你添乱的妻子。而她,不过是你用来逃避生活琐碎、证明自己还年轻的一场消遣。」

        傅淮安愣住了,似乎没想到陆沉羽会用如此冷酷而精准的语言剖析这一切,每一句都精准打在他的心上,每一句都是他所想与自以为。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话可驳。

        「沉羽……我们结婚十年了,」傅淮安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某种近乎哀求的慌乱,伸手想握住她的手,「我们有两个孩子,有这栋房子,我们过得好好的!你不是常说,男人在外场面应酬,只要知道回家就好吗?」

        「是啊,我以前确实是这麽骗自己的。」

        陆沉羽轻轻抽回手,眼神直视着他的双眼:「过去,我一直骗自己,说男人贪财好色是本性,说只要我不问,这个家就是平静的太平洋。我把我自己的退让与懦弱,包装成了了不起的通透与豁达。」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抚过面前那张光滑的木质餐桌。「但我昨天发现,我错了。我不是在适应婚姻,我只是在麻痹我自己。我亲手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标本,去维持一个看似完美的幻象。傅淮安,这对你、对我、对这段婚姻,都极其可悲也可笑。这婚姻外表看似无暇,实则内里怎已经烂透了。」

        「沉羽,我们不至於走到这一步……」傅淮安急切地说,「你要钱、要资产,我都可以转到你名下,只要你不离婚!我们在一起十年了啊!」

        「财产我们按照协议平分,我不要你多给的一分钱。」陆沉羽站起身,抚平了牛仔裤上的微褶,眼神里一片清明,「孩子跟我,左营那套小公寓过户给我,这栋大房子留给你。傅淮安,剩下的几十年,我不想再当那个坐在高楼上看潮起潮落的观潮者了。我想要有喜怒哀乐,我想要会痛、会愤怒、会去真正爱人的生活。」

        「离开这里,你一个人能走多远?你以为外面的世界真的有那麽好?」傅淮安有些急恼,声音里透着一丝看冷笑的试探,「三十七岁了,沉羽,重新开始没你想的那麽容易,你以後会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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