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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家哪来的收入。爸爸走了，妈妈做两份工。」

        「我知道。」护理长说，「可是系统就是这样写。而且不只他一个。」

        Lisa的心，沉了下去。

        「还有谁？」

        护理长报了三个名字。三个，全部是她长期在追踪的孩子。全部，在同一个早上，被同一个理由中止补助。

        「文件不齐。」

        Lisa握着手机，站在她母亲被排好刀的厨房里。她终於明白，昨晚那封信，只是开场白。她把Vi找来。不是Arthur。这一点，她想得很清楚。

        如果她第一个打给Arthur，这件事会在半小时内变成一场战争。她需要先知道，这是谁的战争，用什麽武器打的。

        Vi来得很快。他看完现场，听完补助的事，沉默地在餐桌旁坐下——那六张被拉开的椅子，他坐了其中一张。

        「两件事，是同一只手。」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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