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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sa转过头。

        「哪来的钥匙？」

        「不知道。」Marco说，「但这种活，不是找个小混混来做的。这是专业的。」

        「专业到，他们要你知道这是专业的。」

        Lisa懂他的意思。一个真正想伤害Eleanor的人，会直接动手。一个想传话的人，才会这样费工。这不是威胁她母亲的性命。

        这是威胁她——用她母亲的性命当标点符号。同一个上午，第二通电话进来。是街头诊所的护理长。

        「Lisa，是小宇。他的医疗补助被中止了。」

        Lisa握手机的手，紧了一下。小宇，六岁，先天性瓣膜缺损。两年前在她手上做过第一次手术，还要再做一次。全靠一笔弱势儿童医疗补助撑着。

        「什麽叫中止？」

        「今天早上系统跳出来的。」护理长的声音很急，「说他们家的资格重新审核未通过。理由是——收入证明文件不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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