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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接嬴政的话，只是用眼睛看他，然后捏起中衣的系带，递向嬴政。

        嬴婼的眼睛黑白分明，眼仁澄澈得像是磨光了的铜镜，照出嬴政强作平静的面容和忍不住轻轻滚动的喉结，也照出嬴政裹住她手指的手。

        嬴政轻轻扯了一下那条系带，却未伸手剥落嬴婼的中衣，只是任它像自己的中衣一样，挂在身上，虚虚掩住一片春光，然后便松开了手，转而扣住嬴婼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往自己身下拖了拖。

        嬴婼没有抵抗，懒懒地倚在被上，顺着锦褥滑过去，长发在身后散开，她的目光却于嬴政脸上汇聚，他俯首看下来的面孔比往日夜色中的更清晰，烛光从背后照来，将嬴政的轮廓勾出一圈暖金色的薄边。

        “哥哥。”嬴婼情不自禁地又叫了一声。

        “嗯。”嬴政依然应了她。

        他的手从她的腰上往下移，先落在她膝头，隔着薄薄的亵裤，嬴婼能感觉到他掌心温热的温度。

        这温度只在她膝处停留了片刻，便探入她衣摆下方，指尖勾住亵裤的边缘往下褪。当那布料滑过嬴婼臀侧时，她下意识地并了并腿，却被嬴政用膝盖轻轻顶开。

        “怕了？”

        嬴婼抿了抿唇，“没有。”

        她的嘴硬逗乐了嬴政，他轻轻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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