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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政擦完手的时候，就见嬴婼静静地看着他，两颊染着浅淡的绯色，在灯下看不分明，但被烛光照亮的眼眸却亮得摄人。

        “在看什么？”嬴政问她。

        嬴婼的回答却是：“哥哥擦了好久。”

        嬴政哑然失笑：“总得擦干净再碰你。”

        “真的吗？我总觉得是哥哥紧张——”

        嬴婼的后半句还没说完，嬴政就已经丢掉了手中的帕子，伸手捏上了她的下颌。

        带着水汽和湿意的手指抵在脸颊上，指腹蹭过她的唇，嬴婼的脸瞬间热了起来，方才没说完的话，此刻是一点也想不起来，只含糊地呜咽了一声。

        看见妹妹终于乖觉下来，不再拿那些恼人的实话刺他，嬴政终于满意了。满意之余，他心中也生出了逗弄嬴婼一二的念头。

        他捏着嬴婼的脸，轻轻晃了晃，声音低沉柔和，却藏着一点促狭的笑意：

        “婼儿不是很期待吗？心心念念盼了一个月，怎么到现在，连寝衣都没脱呢？”

        嬴婼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会因为嬴政逗她而羞赧不已的小女孩，或者说，她从来都不是，只是现在褪下了伪装，彻底做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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