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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抹夹杂着淡淡冷冽清香的炉烟,随其起伏微弱的呼吸丝丝缕缕渗入肺腑,与先前早已隐伏於他体内、藏而不发的毒引悄然相遇。
经过这须臾之间的交汇相融,原本蛰伏的毒性被彻底勾动,顷刻化作了这世间最为狂暴歹毒的牵机之毒——如无数无形的钢丝瞬间拉紧经脉,将杀机悄无声息地蓄满於这少年看似安睡的骨血之中。
「呃……!」少年双目猛地睁开,瞳孔骤缩,喉间挤出一道极度痛苦且扭曲的沙哑气音。
那一瞬间,积蓄至极致的牵机药性於血液经脉中轰然爆发,无形猛烈的毒劲如绷至极限的硬弦般疯狂拽拉着他的骨血。
少年的四肢肌肉猝然剧烈痉挛、寸寸僵死,十指因绝望的剧痛而深深扣入掌肉之中,青筋暴起。
不过眨眼之间,那具瘦弱的身躯竟是被那股狂暴歹毒的力道往後拽拉倒折,整个人呈角弓反张之状,绷紧成了一张惊心动魄的硬弓!
失控痉挛的躯体在剧痛中猛地翻砸而下,狠狠撞上了榻旁置茶的楠木几案。
「砰!!」
重案翻倒,案上的玉盏茶具瞬间腾飞离案,砸在地板上,迸碎出一片刺耳至极的沉重暴响!
门外值守的内侍太监被房内那声沉重暴响吓得浑身一抖,忙不迭猛地撞开木槅门冲了进来。「殿下!五殿下——!」
然而,当他看清榻旁那具身躯反折如弓、七孔渗血、正在绝望痉挛的惨状时,整个人如遭雷击,惊得魂飞魄散、双膝发软,差点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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