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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骗子……”她还在骂，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见，“你答应过我的……”

        他没说话。他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她仰躺在地板上，哭得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渗出一丝血。他俯下身，把那丝血舔掉。

        “安娜。”他叫她的名字。

        她别过脸，不看他。

        他掐住她的下巴，逼她转回来：“看着我。”

        她睁开眼，泪眼模糊地看着他。他的眼睛是灰蓝色的，像冬天的涅瓦河。她在那双眼睛里看见自己——头发散乱，满脸泪痕，嘴唇破了，浑身都是他的痕迹。

        他忽然放慢了速度，变得温柔起来。她愣了一下，然后哭得更凶了。

        “别这样……”她哽咽着说，“你别这样对我……”

        他没停。他把她从地板上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她骑在他腿上，两条胳膊软软地搭在他肩膀上，整个人被他托着，上下颠簸。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哭得像个小孩子。

        “我恨你……”她闷在他脖子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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