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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了一瞬。然后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气息滚烫：“别提他，扫兴。”

        她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枕头上。

        他继续动。速度越来越快，床架开始发出吱呀的声响。她被他顶得浑身发软，手指攥不住床单，整个人像一团被揉皱的纸。她哭得喘不上气，嗓子都哑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下来，从她身体里退出去。她瘫在床上，浑身都是汗和泪，大腿内侧黏糊糊的。她以为结束了。她趴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他下床，去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然后他回头，看见她正一点一点往床边挪。她以为他没看见。她把自己从床上滑下来，膝盖着地，然后站起来，光着脚，踉踉跄跄往门口跑。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起来。

        “跑？”他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像狼看见猎物自己撞上了枪口，“跑什么。”

        她尖叫着挣扎，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脚趾头踢到门板上，疼得她嘶了一声。他把她转过来，按在门板上，从正面进入了她。她的背抵着冰冷的木门，前面是他滚烫的身躯，她尖叫出声，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他的手掌捂住她的嘴，把她所有声音都闷回去。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眼泪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他顶得很深，每一次都把她整个人往上撞，门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还跑吗？”他问。

        她摇头，又点头，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他把她从门板上拽下来，她腿软得站不住，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地板上，生疼。他从后面再次进入她，她趴在地上，手指抠着地板缝，整个人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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