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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

        「我父亲生前的助手，」他的脚步在门口停了一下，「一个在伊势神宫的森林部工作了四十年的老林务员。火灾发生前一个星期，他寄了一封信给我，说有重要的事必须当面告诉我。我当时忙着准备实验数据，没有回信。」

        「你觉得那封信——」

        「和神婚印有关。」他把门推开，让走廊上的晨光涌进来，「如果我叔叔真的在暗中策划什麽，父亲的老助手会是第一个察觉的人。他在神宫的森林部待了四十年，经手过每一批运出神木林的桧木。如果那些样本上的神婚印是在神宫内部被烙上去的——他一定知道。」

        他们沿着楼梯往下走。经过四楼的时候，沈初夏忽然停下脚步。

        「林翔初。」她叫他现在用的名字，而不是木本。

        「嗯？」

        「如果——」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在斟酌要不要把这句话说出来，「——如果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如果神婚仪式是唯一能让你的研究被认可的方法——」

        「不会没有别的办法。」他打断她，语气比她预期的更坚定，几乎是尖锐的，「神婚仪式是明治时代就被废止的陋习，用两个活人的身体去满足神道的权威——那不是仪式，是牺牲。我不会让任何人——包括你——成为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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