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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女朋友。」木本翔初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稳得像是在说「她是我的研究助理」，「从台湾来看我，顺便参加阿波舞祭。」

        沈初夏的眉毛动了一下，但她没有反驳。女朋友这个词，在此刻是一个比「刚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正在被神宫追杀的前斋王候补」更方便的说法。

        警卫露出了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从腰间拿出钥匙，打开了大楼的玻璃门。「五楼的火灾现场还没有清理，进去要小心。天花板有些地方被烧得不太稳定，不要太靠近窗户那边——」

        「我知道。谢谢。」

        电梯坏了。他们沿着楼梯往上走，每一层的楼梯间都残留着淡淡的烟味。不是昨夜的浓烟，而是火灾过後那种渗进墙壁和地板、要好几个月才能完全消散的焦臭。越往上走，味道越重。

        走到四楼和五楼之间的楼梯转角时，沈初夏忽然停下来。

        「你刚才跟警卫说我是你女朋友。」她说，语气听不出是质问还是陈述。

        「抱歉。如果需要解释——」他转头看她，站在比她高两阶的楼梯上，逆着楼梯间小窗透进来的晨光，脸上的表情比平常难读。

        「不用解释。我知道是为了方便。」

        「对。是为了方便。」他重复了一次，然後转回身继续往上走。走了两步，又加了一句，「但如果你不高兴，我可以下楼重新解释——」

        「我没有不高兴。」她说，跟上去。

        楼梯间沉默了三秒。

        「……真的没有。」她又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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