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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来不太妙。」沈初夏说。

        木本翔初没有回答。他站在封锁线前面，仰头看着那栋他待了三年的建筑。五楼最右边那间就是他研究室的位置——现在那里的窗户只剩下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外墙的瓷砖被火焰烧得龟裂成网状，像是一张凝固在建筑物表面的闪电图。

        「那是你的研究室吗？」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对。最右边那间。」

        「窗户烧没了。」

        「我知道。」

        「里面的东西——」

        「看状况应该全部烧掉了。」他的语气依然很平稳，但她注意到他把那只受伤的右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手指微微蜷起，指节的皮肤在绷带边缘绷得有些发白。

        她没有说「对不起」或「好可怜」之类的安慰话。因为她知道，对一个花了三年心血的研究者来说，任何安慰的话都只是噪音。她只是安静地站在他旁边，站在那个黄色封锁线前面，陪他一起看着那扇被烧成黑洞的窗户。

        过了大约两分钟，木本翔初才开口。「进去吧。」

        「封锁线——」

        「我有研究室钥匙和学生证。火灾调查组应该已经采证完毕了，剩下的只是等保险公司来勘查。按规定，研究人员可以在警卫陪同下进入。」他走向警卫，拿出学生证，低声交谈了几句。

        警卫是一个六十多岁的退休警察，头发花白，肚子微凸，态度意外地和善。他看了看木本翔初的学生证，又看了看那间被烧毁的研究室的方向，叹了口气。「你是那个实验室的学生？昨晚的火灾新闻报了一整夜。听说你们研究室在做的东西很重要——」

        「只是硕士论文而已。」木本翔初把学生证收回口袋，语气轻描淡写，「可以让我们上去吗？我想确认一些资料的状况。」

        警卫的视线在沈初夏身上停留了一下。她穿着浴衣站在工学部大楼前面，怎麽看怎麽突兀。「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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