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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谁问你这个了！”她别开脸，耳根烧得厉害，“本宫是问你……是问你……”

        她“是”了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殿下想问什么，臣都答。”宋清霁温声道，“只一样，臣对殿下的心思，从来没有半点假的。”

        姜晏的脸滚热，再也待不下去，把宋清霁推开，自己整了整被扯乱的衣襟，摆出一副“本宫什么都没发生”的架势。

        宋清霁被她推得退了两步，怔怔地望着她，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笑什么笑！”姜晏瞪她。

        “只是想到了高兴的事。”宋清霁道。

        姜晏懒得跟她计较，甩下一句“滚回你的御史台去”，便转身走了。

        步子乱得险些自己绊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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