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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清霁一怔。

        她没想到姜晏会忽然提起秋猎那日。那日的情形，她记得清清楚楚，是姜晏先问她，可有一点私心。

        宋清霁垂了垂眼，再抬起时，那双黑眸里，盛着一汪化不开的温柔。

        “那日，”她轻声道，“殿下问我，可有一点私心。”

        “我答，有。”

        姜晏眼睫一颤。

        “我引《军阵操典》驳了三殿下，其实不全为公道。”宋清霁望着她，一字一句，“我有私心。我怕殿下输，怕殿下被人算计，怕殿下当着满营将士的面，下不来台。”

        她往前走了半步，离姜晏近得能看清她眼睫上的水光：

        “我亲殿下，是因为那份私心，从那时起，就再也藏不住了。”

        姜晏脑子里“嗡”地一响。

        她本是想拿秋猎那日反将宋清霁一军，结果被宋清霁顺着她的话，把之前那股没道明的暧昧也说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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