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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被贯穿、被顶弄的触感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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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凉的,但她每晚握着用来汲取母亲余温,可在那一刻,十岁的姜晏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它狠狠砸在床头。玉簪应声断成两截,断面锐利如刀。

        她抓起那截断玉,生生扎进了压在最上面那个嬷嬷的脖子里。她不曾杀人,却也知道一下不致死,于是拔出来,再度捅进去,上翘、下压,在里头搅弄。

        滚烫的血喷涌而出,溅了她满脸满身,也染红了那截断掉的白玉。

        从那一夜起,她就知道,母亲的温良救不了她,能救她的只有比别人更狠、更毒。

        后来她偷偷把沾着血的断簪洗净,贴身藏在荷包里。那是她亲手掐死自己软弱的罪证,也是她在这吃人的深宫里活下去的戒尺。

        姜晏僵在原地,似乎又尝到了那浓稠的窒息,胸口忍不住急促起伏。那段她以为早就烂在骨头里的血腥记忆,在此刻被轻描淡写地翻了出来。

        “你从哪儿来的?”姜晏声音有些沙哑。

        “猎场里,臣替殿下拢衣裳时,看见它从殿下贴身的荷包里落出来。”宋清霁温和的目光望着,“断了,臣便记下了。回了京,寻了城南一个补玉的老师傅。”

        她顿了顿,“老师傅说,这玉沾过血,煞气重,怕是替主人挡过命的。臣就央她用了缠丝法,把煞气封住,将这玉重新接了回来。”

        姜晏盯着那支簪,耳边嗡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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