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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那根东西还埋在阿曙体内，甚至没有抽出来。他只是停下了腰上的动作，可柱身还保持着整根没入的状态，被阿曙的内壁紧紧包裹着。

        阿曙感受到身下的动作停了，也回过头去看。她的视线越过自己的肩膀，落在门口那个红发凌乱的少年身上。江屿站在那里，凤眼瞪得大大的，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她的脸颊在那一瞬间红透了，从耳根到脖颈，一片粉色蔓延开来，连锁骨上方那一片皮肤都泛着红。

        “江屿？你怎么在这？”她的声音还带着被顶弄过之后的沙哑，尾音颤颤的，带着一种来不及收回去的软。

        “呃……我……那个……”江屿的舌头像是打了结，半天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的目光从阿曙泛红的脸滑到江砚扣在她腰上的手，又从江砚平静的表情滑到两个人还连接在一起的位置，然后又飞快地移开。

        他的脸也开始红了，从耳尖蔓延到面颊，那片红色和江砚平日里动情时是一样的位置，只是深浅不同。可他还是理直气壮地抬高声音狡辩，像是要用音量来掩饰自己的慌乱：“你俩做爱怎么不锁门啊！是不是故意的？！”

        他的声音拔得又高又急，尾音往上飘着，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了一下。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江砚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出声来。那声笑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种被弟弟蠢到了之后才会有的无奈和纵容。他没有立刻退出阿曙的身体，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那根还硬挺的肉棒在她体内轻轻碾磨了一下。

        他的动作很慢，只是用腰部画了一个很小的圈，却让柱身在她内壁上缓缓蹭过一整圈。阿曙被他这一下弄得轻哼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羞得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肩膀缩了起来。

        “故意的又怎么样？”江砚偏过头看向江屿，声音里还带着笑，可那双凤眼里却有一点不太一样的意味。他松开一只手，随意地朝门口的方向摆了一下，“看够了就进来。要么把门关上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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