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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屿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又猛地停住。他的膝盖还在发软，像是有两根无形的线扯着他的腿，一根说“快跑”，一根说“再往前看看”。他站在床尾的位置，离那两个人不到两臂的距离，手机还躺在地板上，屏幕裂了一条细纹，从左上角斜着划到右下角。

        阿曙从枕头里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被汗水濡湿的碎发贴在额角和脸颊两侧。

        她看见江屿那副又羞又愣的样子，红发因为刚才在门口撞见这一幕而微微炸着，耳根红透了，连脖颈都泛着粉色，凤眼瞪得溜圆，嘴唇半张着，像是有什么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她本来还有些慌，可看见江屿这副纯情得不行的模样，心底某个坏念头反而被勾了起来。

        “江屿……”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被操过的鼻音，尾音有一点沙哑的勾人。她偏过头看他，嘴角弯着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你要一直站在那里看吗？”

        江屿的耳朵瞬间红透了。那种红从耳尖开始，沿着耳廓往下蔓延，很快就覆盖了整个耳垂和耳根，又顺着脖颈往锁骨的方向窜。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却拼不成完整的句子。

        江砚低笑着从阿曙体内退出来。他退出的动作很慢，像是故意要让江屿看清那根粗长的东西从她体内一寸一寸抽离的过程。湿漉漉的柱身上裹着一层透亮的水光，退到只剩龟头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完全拔了出来。带出的黏腻液体顺着阿曙的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江砚赤裸着身体坐在床边，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朝江屿抬了抬下巴：“既然看见了，就别装了。过来。”

        江屿磨蹭了半天。他的脚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每一步都迈得又慢又勉强。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在床沿坐下的时候，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陷下去一块。

        他刚坐下，阿曙就忽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角，指尖攥着他那件宽松T恤的下摆，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力道不大，但江屿完全没有防备，整个人被她拉得往前一倾，重心不稳，直接摔进了床里。

        他的脸正好贴近阿曙还带着红痕的胸口，那些深浅不一的印记在灯光下格外分明，有的还泛着微微的粉，像是刚被留下的。他的鼻尖几乎蹭到她锁骨下方的皮肤，呼吸间全是她身上混着汗意和某种更深处气息的味道。

        “你……！”江屿的声音拔了半度，尾音却因为紧张而碎在了喉咙里。

        “别动。”阿曙撑起身子。她的一只手还攥着他的T恤，另一只手撑在他身侧的床面上，低头看着他。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点狡黠的笑意，嘴角弯着，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瓣泛着水润的光。她抬起手，指尖搭上他裤腰的边缘，手指勾住松紧带，往下拉了一截。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我看着你反应”的从容。她解开他的裤子，动作熟练得让他头皮发麻。

        江砚在一旁看得好笑。他靠在床头，一只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另一只手伸过来，帮江屿把那件碍事的T恤从头顶扯掉。然后是内裤，被他勾着边缘一拉到底。江屿那根已经完全硬起的肉棒弹了出来，尺寸不小，柱身微微上翘，顶端的颜色比周围深一些，泛着一层湿润的光。可它因为太过紧张而微微发着抖，在空气里一颤一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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