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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胳膊不狠甩……枪出不去嘛……”

        “啪！啪！”左右臀峰各一掌，“枪出不去，右边肩膀先废出去。医院的片子你自己看的，右边肩膀里面已经发炎了，你还甩，一天几十枪地甩，你算过没有，这个右肩还能撑多久？”

        季鸢咬着牙，不吭声。

        “问你话。”

        “……撑到五天后的预选赛，没问题。”

        “啪！”这一掌比前头的都重，中指老茧刮过紧绷的短裤布料，季鸢整个人往前一蹿，脚趾头抠住了地，“撑到预选赛，然后呢？预选赛完了呢？”

        拍到第五六掌，她就知道这个算盘打错了。秦岭手劲大，巴掌看着轻，一下一下带着掌心的硬茧全是实打实的分量，宽阔的掌心贴着紧绷的黑色短裤拍下去，连裤料带皮肉一块儿拍得发颤，有两下正拍在臀峰下沿平时坐凳子压肉最多的那块上，钝痛混着火辣往细里钻。季鸢不说话了，眼泪在眼眶里转，愣是没让它掉下来。

        “队医让你做的保护拉伸，做了几组？”

        “……忘了。”

        “忘了？”“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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