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啊……做了,做了一组啊……”
“一天几十枪,拉伸一组,糊弄谁呢。”
“我加练也是想投好嘛……”
“想投好,就该拿发炎的右肩去赌?”“啪!”“看门师傅几点来赶你的?”
“……9点多。”
“9点多,右肩酸不酸?”
“……有点。”
“酸了还加?”“啪!啪!”
季鸢的鼻子一阵发酸,眼眶里蓄满的泪水差点兜不住。巴掌的疼是钝的,一掌压着一掌,旧的疼还没散,新的热力又压上来,两层疼叠在一块儿,带着老茧刮擦的刺痛往骨头缝里渗。她把下巴抵在手背上,喉咙里那点哼声一收一收,不敢放出来。就在这时,铁门外水泥道上突然传来看门师傅推器材车经过的咕噜声,车轮碾过水泥地由远及近。季鸢吓得浑身一僵,哪怕身后火烧火燎地疼,也死死咬住下唇把到了嘴边的痛哼憋回去,大气都不敢喘,直到车轮声走远了,后背才渗出一层冷汗。
外头一静下来,身后的巴掌就没再停。秦岭打得又稳又密,一掌挨着一掌,全落在那两片肉最厚的地方,啪、啪、啪,一声比一声脆,在空屋子里荡来荡去。季鸢起先还硬挺着,把疼往肚子里咽,心里默默数着数,数到十几就数乱了。数乱了就不数了,只剩下一声接一声的皮肉拍击响,和那两片肉上越烧越旺的热,像头顶的铁皮让日头烙了一上午,火辣辣顶着短裤,烫得往肉里钻。打到三十多下,秦岭右手掌心拍得发麻,换了左手站到垫子右边接着往下落,左掌没有握枪的老茧,拍在肿起的臀峰上却是一整片沉甸甸的闷响,把浮在皮表的热辣又往肉里头摁了一寸。汗水顺着塌陷的腰窝滑进短裤边,两瓣屁股从热到辣,辣到发麻发胀,暗红色从打中的地方往四下里漫,隔着薄薄的短裤都看得出那片红透了,紧身布料被肿起来的臀肉撑得紧绷。她的脚趾抠着地砖,十根指头把垫子面抠出一排月牙印,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背一下下磕在体操垫卷起的边沿上,膝盖在垫子上磨来磨去。到后来秦岭又换回右手,季鸢疼得拿胯骨往边上躲,秦岭一掌重重拍在她大腿后侧:“往哪儿躲?回去。”季鸢赶紧趴回原位,眼眶烧得发胀。趴了一会儿,她又试着把腰往下塌半寸,好让最肿的臀峰避开巴掌,秦岭手上一停:“又躲?加两掌。”“啪!啪!”她哎哟出声,再不敢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