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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枪天才赛前翻墙喝酒被女教练严厉惩罚 (3 /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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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鸢倒头就睡,什么梦都没做。

        早上6点集合晨跑,季鸢06:08才从楼里出来,晚了整整8分钟。清晨的跑道挂着一层湿露,她脑袋沉得像灌了铅,太阳穴突突地跳,嘴里发干,小腿肚子一跳一跳地酸,小跑着蹭进队列,脸白得吓人。旁边队员小声问她怎么了,她拿眼睛一瞪,人家就不吭声了。

        秦岭站在队伍前头,深蓝运动服,齐耳短发,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去,停了两秒,照常带队。刚跑两圈,季鸢胃里就直翻涌昨晚残存的啤酒味和孜然气,跑到后半程,秦岭放慢脚步落到她旁边,问了一句水够不够喝。季鸢心里一紧,以为要被当场点破,憋出一个够字,秦岭又跑回前头去了,这一路她都悬着,悬到八圈跑完也没等来下文。八圈下来出了一身透汗,人清醒了些,两条腿还发飘,早饭吃了两口,胃里直翻,她扶着栏杆站了一会儿才缓过来。上午的训练课照常,练大步跳时她脚底发虚,重心直往后坐;空着手比划投掷动作时,走到最后四步,右肩又习惯性地往前抢了一拍,秦岭站在场边看在眼里,眉头拧了一下,没吭声。后头练新节奏,她两枪都没出手,走走步点就放下了,一个字没敢多讲。

        一上午练完,队伍散了,秦岭站在场地边上,叫住她:“季鸢。”

        “哎。”季鸢小跑过去。

        “带上手环,来器材室。”

        周围几个队员齐刷刷回了头,季鸢心里咯噔一下,嘴上还硬着:“教练,下午不是还有力量课嘛……”

        “带上手环,来器材室。”秦岭又说了一遍,转身就走。

        季鸢站在原地,手指头摸了摸手腕上的塑料表带,心里突突直跳,磨蹭了两秒还是跟了上去。

        器材室在训练馆隔壁,一间铁皮顶平房,常年一股机油味。铁架子上标枪一排排架着,铅球在角落摞了半人高,两张旧体操垫叠在屋中间,垫面上打着补丁,边都卷了。秦岭先进门,季鸢跟在后头,刚跨过门槛,身后哐当一声,铁门合上了,插销插到了底。

        插销落槽的声音在空屋里格外响,季鸢猛地回头,心一下沉了下去。这屋子她来过不知多少回,拿枪拿铅球都是放下就走,头一回觉得四面墙这么严实。屋里比外头暗,她站了几秒眼睛才适应,看清墙上贴着的队规,一张压着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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