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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

        他越是动容，就越想要远离。

        他真的就一句话也没说，也一下抚摸都没有给她。

        最后还是她擦干眼泪，搂着他的脖子继续下去。

        他不知怎么一点儿都不意外她的选择。

        被这么对待有种无视自己意愿的痛苦。无法掌控，任人摆布。但相拥本身又是愉悦的。他在失神中凝望她的长发，她雪色的长袍垂坠在下方，遮挡一切污秽的交融。黛色长发如银白夜幕，恍惚倾散了漫天星光。那些星光充斥视野。让他短暂失去了意识。此后他意识到她在这个瞬间意图吻他，轻扼住她的咽喉按至床头，垂首黑发蜿蜒滑落，暗夜中金瞳寂凉，说了这夜交融中的第一句话。

        “可以了，小姐。”

        他轻缓而温和地说，“我们到此为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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