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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莫德雷德让这女孩不穿衣服躺在他的床上。
他真想效仿西尔维娅把这藏污纳垢的庄园烧穿。
第一场争执结束,他们都走回了二层客厅,打算细谈接下来的计划;主要目的是瞒住他们所有人不合理的作为,既将她带回骑士团,又不损害双方的实际利益;最好达成一个双赢结局。落座之前,西尔维娅裁剪布料,灵巧地为她制成了一套简易的长裙,效果聊胜于无。像宽松的窗帘布围在身上。她先是坐在临时加的小沙发,但总显得坐立不安,声音也在轻微发抖。莫德雷德问她怎么了?她说有点冷,样子有些局促,肩膀也瑟瑟地缩着。似乎是没穿内衣的缘故。还是四月,夜里春寒料峭,他们三个火元素旺盛,当然不觉得冷,她大概是受不住的。莫德雷德停了一停,没应这句话。西尔维娅微妙地笑了,说你可以坐在他腿上,亲爱的。
她是在开玩笑,但话语间既有对骑士王的恶意、又含着半分挑逗的狎昵。女孩没有意识到,见男人没有否认,真的就离开小沙发,爬到了莫德雷德腿上去。样子像躲在火属性马车下取暖的幼猫。莫德雷德停了一会儿,也就任由她坐上去,替她裹紧了肩上的披肩。
后半程她就一直坐在骑士王腿上。小腿垂在他裤脚边,大腿端庄地并起来,身体靠在他的怀里,肢体柔软得好像没有骨头,坐姿却又是规矩的。
暗夜里她的头发像纯黑色,和在场的三人都不一样,倾靠在白金色的起居服,像阴影洇湿、藤蔓蔓延,吸收了小范围的光色。她的眼睛也是,室内唯一的冷色调。像能够隔水降温。这么让她坐在怀里,半倚靠半环抱的姿势,莫德雷德大概很受用,后来全程都有些心不在焉,碧眼视线垂落,落在她纤巧的脸颊,话也更少了一些。
后半程主要是她在解释。
所以,我觉得,还是应当先解决确实存在的问题。就像兰斯洛特先生说的,我不能做一辈子隐姓埋名的逃犯。公爵对我有恩…我是说,格林维尔公爵。我希望能先回去一趟,至少和他、还有婚约的对象说清楚…
她这时候倒开始叫他的名字了。
为什么莫德雷德就那么让她坐上去了?骑士戒律不是要他不近女色吗?而且为什么这时候他的反应就不像议会上那么应激了?区别究竟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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