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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淑仪，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程沐云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冷静，那种冷静让人不寒而栗，“你是想看我笑话？还是觉得我也许会像其他女人一样争风吃醋然后被抛弃？”

        元淑仪脸色一白：“不是的！我是……我也是都威的女人，但我更是你的人。”她咬了咬嘴唇，“主母，你是最清醒的人，我们需要行动起来......”

        程沐云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雨声仿佛变成了无数细碎的私语在嘲笑她的愚蠢。

        “你真的确认……”她的声音轻得像是随时会断掉的蛛丝，“这是真的吗？”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总是明亮而坚定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与疲惫，像是一口枯竭已久的深井。

        “确定，是赵佳盈昨天上午打电话来，要我办理的出生证明！”她没有抬头，压低了声音，尽量让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普通的案情通报。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这件事情你不许插手。”程沐云冷静地说道：“做好你的位置，如果你希望我放过你的背叛，我会让都威给你解脱！”

        元淑仪愣了一下，她那双被千魂蛊浸润得极其敏感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她读懂了程沐云眼底那抹决绝的寒光——那不是愤怒后的虚张声势，而是一种冷静的切割。

        “不是的，”元淑仪有些慌张的跪下来，“主母，贱婢不会背叛您。主人给贱婢的惩罚那是贱婢的荣幸。贱婢不要求解脱，只希望能够被主人和主母使用！”

        元淑仪跪在冰冷的瓷砖上，膝盖骨撞击地面发出沉闷而绝望的声响。那声音不大，却在程沐云耳边炸响如惊雷。

        “使用……”程沐云咀嚼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讽刺的弧度。她低头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卑微如狗的女人，眼神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种看透本质后的空洞与悲凉。“元淑仪，你所谓的‘荣幸’，不过是用你那被千魂蛊啃噬得千疮百孔的欲望，你之所舍不得的是那并不属于你的力量而已。”

        程沐云站起身，背对着元淑仪走向窗边。雨还在下，玻璃上的水珠蜿蜒而下，模糊了外面的世界。她看着窗外那些匆匆行过、被雨水打湿的行人，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那种站在云端俯瞰蝼蚁，却又发现自己同样被困在笼中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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