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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少云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掌心，才松开她坐起身。

        晨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背部线条，魏晓糖看着他披上军衬衫，一颗颗扣上钮扣，动作利落而带着军人特有的节奏感。

        「你再睡会儿。」他回头看她，眼神温和，「我去弄早饭。」

        「一起吧。」魏晓糖也坐起来，浑身仍有些酸软，但精神很好，「温昕昨天说想吃波尔佐格，正好我前两天在市集有买奶皮子。」

        魏晓糖话音刚落，贺少云钮扣扣到一半，军衬衫半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那双总是沉稳锐利的眼睛此刻正看着她，带着一种她很少见到的、近乎柔软的惊讶。

        「你会做波尔佐格？」

        魏晓糖脚尖已经碰到柔软的羊毛地垫，闻言抬头，对他笑了笑，「看张嫂子做过几次，应该不难。」她站起身，薄棉睡衣贴着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轮廓，「再说现在手机搜寻做法也方便，而且奶皮子要新鲜的才好吃，再放就该坏了。」

        贺少云没说话，只是继续扣完剩下的钮扣，但他的动作慢了半拍，目光一直跟着她走到衣柜前，喉头滚动了一下。

        魏晓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简单的棉麻连身长裙换上，长发随意地挽了个松松的髻。

        晨光透过窗棂，在房间里铺开一层暖金色的薄纱，炕火的余温还未散尽，整个屋子都暖融融的，空气里浮动着木柴燃烧後特有的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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