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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他训练回来，吃点热的比较舒服。」

        说起贺少云时，魏晓糖的眼神总是比平时柔和一些，张嫂子看在眼里，也没有再打趣，只是替她把比较重的土豆和洋葱提到自己手上。

        走到肉摊前，摊主是一位蒙古族大叔，正在用电子秤分切牛腩。

        他抬起头，古铜色的脸上绽开笑容，眼角的皱纹像草原上被风吹出的沟壑。

        「今天还是老样子？」他的声音浑厚，带着北方草原的口音，每个字都像被风沙打磨过。

        张嫂子笑着摇头，将身旁的魏晓糖轻轻往前推了推，「今天是她要买。要两斤牛腩，切成适合炖煮的大小。」

        大叔的目光转向魏晓糖，那眼神里没有陌生人的审视，倒像长辈在看自家晚辈。他放下刀，用布巾擦了擦手：「第一次炖吗？」

        魏晓糖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算是吧！」

        「那记住，」大叔弯腰从冷藏柜里取出一大块牛腩，肉色深红，肌理间夹着乳白的筋膜，「先用冷水泡，把血水逼出来，炖的时候不要一直开锅盖，蒸汽跑了，肉就柴了。慢慢炖，火要小，时间要长，肉才会软得像云朵。」

        他说着，又从另一边挑出几块特别的牛腩，那些肉块带着更丰富的筋络，像琥珀色的丝线镶嵌在红宝石中，「这几块炖出来最好吃，筋会化开，胶质全融进汤里，放番茄正合适，酸甜能把肉的鲜味全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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