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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忙到午後，窗外的雪仍没有停，魏晓糖负责挑位置，贺少云负责把春联贴正。

        她站在门边退後几步，左看看、右看看，觉得上头高了些，便让他往下挪一点，觉得两边不够齐，又叫他再调整。

        贺少云照她说的做了几次，终於忍不住问：「这回可以了吗？」

        她眯起眼仔细端详，点点头，「可以了。军长大人贴得不错。」

        「那窗花呢？」

        「窗花我来贴，你帮我扶着窗户，别让风灌进来。」

        他依言站在一旁，魏晓糖拿起一张窗花，仔细抹上浆糊，小心贴在玻璃上。

        窗外是白茫茫的雪，屋里有红色的窗花、尚未收起的年货，还有桌上那罐橘子糖。

        她看着窗玻璃映出两人的身影，忽然觉得这个冬天比往年都暖。

        「少云哥。」她轻声叫他。

        贺少云正收拾着剩下的浆糊和废纸，闻言抬起头，「嗯？」

        「还有两天就过年了。」魏晓糖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你今年能在家过完整个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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