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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时，雪已经下得密了些。

        魏晓糖先把装着春联和窗花的纸袋抱到桌上，贺少云则将年货一样样提进厨房，按她交代的分门别类放好。等他把最後一袋东西放下，她已经解开围巾，正踮着脚去够柜子顶上的浆糊。

        「我来。」他伸手把浆糊取下来。

        「你不是还要贴春联吗？先把这些放好，等一下才有力气。」

        「我不累。」

        「你今天已经说过很多次不累了。」她接过浆糊，故意板起脸，「搬运员也要休息。」

        贺少云便没再争，只把外套脱下挂好，又替她倒了杯热水。

        魏晓糖捧着杯子暖手，趁他转身的时候，把那罐橘子味水果糖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在桌上最显眼的位置。

        他一回头便看见了。

        「这麽快就要吃？」

        「不是说过年吃吗？」她把糖罐往他那边推了推，「先放在这里，看着就有过年的样子。」

        贺少云看着那罐鲜亮的糖，眼底浮起一点笑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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