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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贺太太有什麽权益？」她故意用轻松的语气问，眼角却藏不住笑意。

        车子离开小镇，进入一片开阔地。

        边境两侧没有房子，只有绵延的雪原和远处墨绿色的针叶林，在暮色中静默地铺展，路灯的间隔变得很长，光晕在薄雪飞舞的空气里显得朦胧而孤单。

        魏晓糖的问题悬在温暖的车厢中，带着一丝玩笑，却也藏着认真的探询。

        贺少云的目光依旧落在前方笔直延伸、覆着新雪的路上。

        「权益。」他重复这两个字，声音低沉，混在引擎声里，却异常清晰，「贺太太的权益是，在任何时候，都不用为我们的事感到为难。」

        魏晓糖侧过头看他。

        车窗外的光影掠过他的眉眼，那里的线条总是过於刚硬，此刻却被车内的暖光柔化了些许。

        「比如？」她追问，想听他说得更明白。

        「比如，看到喜欢的东西，不用先看标价。比如，家里需要添置什麽，不用自己默默记下然後省别处的开销。比如，朋友聚会，不用特意挑选划算的餐厅。」他顿了顿，车子平稳地驶过一个缓坡，「所有需要分担的、共享的，都不再是你一个人需要计算的支出，而是我们一起的生活。」

        他的话很实在，没有华丽的修辞，却像他刚才绑定帐户的动作一样，直接而稳妥地落在她心坎上，那不是给予，而是将她原本独自承担的一部分，理所当然地纳入他的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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