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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斟酌着字句，「以後我买东西，就直接从你帐户扣款？」

        「嗯。」绿灯亮了，贺少云重新看向前方，「额度设得够，日常开销应该都用不完，如果有大笔支出，系统会通知我确认。」

        魏晓糖沉默了一会儿。

        车窗外，街景在飘落的细雪中缓缓後退，街道两侧的红灯笼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晕开一团团暖光，她看着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分明，稳稳控着车子的行进方向。

        「贺少云。」她叫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

        「嗯？」

        「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他唇角似乎极轻地弯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那就宠坏。」

        「我是说真的。」魏晓糖把手机收进口袋，整个人往椅背里靠了靠，「哪有让军长大人既当搬运员，又当付款机的？」

        「不是付款机。」贺少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是丈夫。」

        车内安静了几秒，只有引擎低沉的运转声和暖气细微的流动声，魏晓糖看着他线条利落的侧脸，心里某个地方软软地陷下去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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