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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晓糖不由得屏住呼吸。

        「留在我的防线之内。」他说，「让我保护你，照顾你，对你好，，这就是你全部的义务。」

        风掠过旷野，发出低低的呼啸，卷起一层雪沫，轻轻扑打在车窗上，车内却静谧如一个与世隔绝的堡垒，暖意融融。

        魏晓糖看着他专注而认真的神情，忽然觉得，那则冰冷的银行通知，绑定的何止是一个帐户。那是他无声划下的界线，是他给予她的、名为贺太太的领地通行证与护身符。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放在排档杆上的手背，然後将自己的手覆盖上去。

        「报告军长，」她学着他部下的口吻，眼里却闪着细碎的光，「魏晓糖同志，保证完成任务。」

        贺少云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力道坚定而温和。

        「嗯。」他嘴角微微扬起，应了一声，简单却厚重。

        他重新发动引擎，车子再度驶入飘雪的暮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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