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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贺少云拍掉肩头的雪，低头看见她手的手指，「出去过了？」

        「只清了一点雪，白菜没事。」

        他没有立刻责备，只握住她的手，摸了摸指尖，确认不冰，才点了下头。

        「做得不错。」

        魏晓糖眉眼一弯，「那先吃饭，少云哥，面片汤快好了。」

        贺少云把军大衣挂到门边，走到炉旁添了两根柴，火光重新亮起来，映着他帽檐下沾雪的眉梢。

        魏晓糖把汤盛进碗里，热气升腾，窗外仍是漫天飞雪，屋里却暖得让人舍不得离开。

        她坐到他对面，捧起碗喝了一口，热汤落进胃里，寒意便又退远了一些。

        十二月的边境冷得深，也静得深，可在这间小屋里，有炉火、有饭香，还有他中午按时回来的脚步声。

        魏晓糖忽然觉得，自己也许还没有习惯这里的冬天，却已经开始熟悉冬天里等待他回家的样子。

        夜里，雪下得比白天更密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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